庭什么是尊重。”
徐幕与张康夫听得这话,不由得笑了。
姜远这话说得有理有据,冠冕堂皇的,比粗暴的将人赶走高明得多了。
一众高使节吓得面无人色,心里将李载虚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此次出使东征军大营递降表,本是刚升任莫离支,手揽大权的李载虚领着来的。
但岂料李载虚这个狗东西到得建木城后,缩在城主府不出来,只让他们这些人出使。
大周本就打哪破哪兵锋横扫高丽了,此时被大周判定高丽无诚意,恐怕他们这些使节,真的只有脑袋能回壤城了。
“大帅、侯爷阁下!下使不是有意冒犯,高丽更无怠慢、轻视!”
那领头的使节急声说道:
“此次来使,本是由我王庭莫离支李载虚大人亲来的,只不过他在来的路上,染了风寒,无法亲自前来。”
事到如今,这领头的使节只能这么帮李载虚打掩护,心里又将他的祖坟刨了百十遍。
姜远眉头一挑:“李载虚来了?在建木城?”
那领头的使节连忙答道:“正是,莫离支大人身体有恙,所以才让下使代为前来。”
徐幕冷笑出声:“染了风寒?身体有恙?
李载虚在夜城杀我万余袍泽时,怎么没见他染风寒?
他不敢来我军大营,是怕本帅会要他的命吧!
所以才让你们来探探口风,或者说,让你们来替死。”
一众使节汗如雨下,他们这才知道,李载虚那厮竟与东征军有这般大的恩怨。
难怪他不肯来,只逼着其他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