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总有一些高丽官员与贵族不服她的。
让高游举了清君侧、诛妖后的大旗,发了讨贼檄文,自有不服她的人站出来,帮着高游摇旗。
徐武再出兵助他,这不就明正言顺了么。”
“他们再怎么打,也是内部王室之争,这与我大周何干,我大周只不过应高游之求出兵,帮其镇压妖后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不由得伸出大拇指,给张康夫点了个赞。
众将领齐看向张康夫,暗道,这厮随他老子,也不是好东西。
但这法子,的确简单好使。
徐幕却道:“这般扶高游?那厮也不简单,他若以此法上得大位,高丽民心岂不尽归了他,以后更难把控。”
姜远笑道:“张大人给了具体思路,这就不难了。
我们只需高游举诛妖后的大旗便行,等他发的檄文后,他可以得个暴病什么的,由他儿子来扛大旗,孙子也行。
若高游闭城拒不相商,就让徐武直接打进去,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举旗发檄文
高游是个聪明人,他会知道怎么选的!”
一众将领又看向姜远,这厮相比于张康夫,没有最毒,只有更毒。
徐幕哈哈大笑:“侯爷与张大人,不愧是大周的卧龙凤雏,此法甚好。”
一众将领立即拍马屁附和,张康夫连连拱手:
“哪里哪里,过奖过奖。”
姜远的脸都黑了,卧龙凤雏在他的耳里听得怎么这么别扭呢。
这不是骂人么。
但在这个世界,这就是个夸人的词汇,姜远连往回骂的理由都没有,只得闭嘴不言。
徐幕又看向姜远:“侯爷,那外边那些使节,见还是不见。”
姜远想了想:“他们既然来了,便见一见吧。
正好,拒了他们的降表。”
徐幕点点头:“本帅也是这般想的。
来啊,架起刀门,让来使节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