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的脸上浮出一丝讶异,转头又看向建木城:
“有意思啊,居然被盖喜礼掌了高丽的大权,那李载虚还成了摄政王了,呵。”
徐幕挑了挑剑眉:
“这盖喜礼嫁给高剑舞,才三个月不到。
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同时弄倒了盖索玄与高剑舞,不可小觑。”
姜远点点头:“我横穿高丽时,唯一一次吃过的大亏,就是在她手上。
盖家的女子,都不简单。”
徐幕拍了拍姜远的肩:
“你吃的那次亏,不是输在谋略兵法上,是输在兵马不足上。
我们现在有二万东征大军,南境有徐武与樊解元,在辗压一切的实力面前,任她百般计谋都无用。”
姜远摸了摸下巴:“徐世说得有理。
不过,高丽现在的形势,可能与咱们先前议定好的计策,有很大的出入了。”
徐幕闻言,沉吟了一会:
“贤弟是说,收高丽为藩属之事?”
姜远点点头:“不错!高丽王室定然被盖喜礼与李载虚杀干净了。”
徐幕皱了皱眉:
“贤弟何以如此断定?”
姜远侧头看向徐幕,笑了笑:
“徐世兄,刚才安浩宇不是说了么,壤城兵变,盖索玄满门被杀,高剑舞重伤,却唯独盖喜礼无事,还掌了大权。
盖索玄满门被杀,你觉得这是谁干的?
不出意外的话,定然是她干的。”
“她连自己的家人都能狠下杀手,何况高剑舞的后宫与子嗣?
她想坐稳王位,定然会斩草除根不留任何隐患。”
姜远虽没有亲眼见着盖喜礼是如何夺权的,却也推测得极准了。
徐幕思索了一番,轻语了一句:
“正常操作罢了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有些事,他二人早在数年前就亲身经历过了。
前太子赵弘安的妾室与一大群庶出的儿女,在发配途中,不都死在了梅岭古道的瘴气与野兽口中。
反正,这种王权之争,败的一方别管怎么死,最后大多数都得死绝。
徐幕叹了口气:“若如贤弟所推测,高剑舞一脉死绝,而盖喜礼能坐稳王位,除了本身是王后以外,她定然怀有高剑舞的子嗣。
如此才能在法理上站住脚,高丽百姓才会服她。”
“咱们打下高丽后,也需要一个高丽王室正统血脉,就非盖喜礼不可。
此女智计不俗,你是担心掌控不住?”
姜远想了想:
“那倒不是非盖喜礼不可,高剑舞一脉死绝了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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