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了她,这也不是什么实话。
利哥儿闲着没事大半夜的去燕安,怎会没个起始原因,恰巧路过救人,当说书呢。
浣晴也知没人会信,却是也不再解释。
上官沅芷问道:
“柳姑娘,且不说利哥儿巧不巧的就救下了你,你且说说,为何夜探宰相府吧。”
浣晴脸色一白:
“大夫人,恕小女子不能说原因。”
黎秋梧哼道:“为何不能!此事已牵扯到侯府,我们不知原因如何应对!”
浣晴咬了咬牙:“若是夫人们非要相问,小女子只能以命抵之!
是小女子的错,连累了黎二公子与侯府,小女子以死谢之便罢。”
利哥儿听得这话,连忙上前箍了浣晴的双臂,叫道:
“姐姐,别逼她,她真会死的!”
姜远与上官沅芷、黎秋梧,见得利哥儿如此紧张,只觉这小子怕不是鬼迷心窍了。
人家说死就会真的死么。
姜远想了想却道:
“每个人做事都有不为外人道的缘由,你不愿说具体原因,本侯也不过多追问你。
你与柳娘在鹤留湾谋生活,我鹤留湾也未排斥过你们。
昨夜之事已暂息,你们也不要再惹出麻烦来。
更不要再做对鹤留湾不利之事来。”
浣晴神情一松:
“多谢侯爷谅解,小女子自当遵命。”
如今该做的事,浣晴都已经做完了,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在这里生活,怎会再去惹事。
浣晴想到这,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紧抱着她的利哥儿。
利哥儿听得姜远不逼问浣晴,夜探宰相府的原因,也长松了一口气。
姜远似笑非笑的看了利哥儿与浣晴一眼:
“我们不问原因,但过程要问,你俩谁先说?”
利哥儿诧声道:
“什么…过程…”
姜远笑道:“你俩怎么去的燕安,从哪进的城?西门府的护卫如何追的你们。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有些不解,姜远放着原因不问,问过程有何用。
姜远问这话却并非无的放矢,过程虽然触及不到原因,却也可以了解一些事。
但姜远的目的不止如此,他还想侧面了解一下利哥儿与浣晴,怎的突然就凑到一起了。
因为有些时候,话说的越多,破绽越多。
还可以通过人脸上,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表情,判断有没有说谎。
利哥儿见得姜远这般说,完全放下心来:
“我先说吧…”
“好,你先说。”
利哥儿松开浣晴后,竹筒倒豆,一股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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