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老头答道:“下官太医馆,太医令,司马妙。”
姜远又问道:“司马大人,本侯再问你,你给太子医伤时,可曾挑破水泡,而后另用了药?”
司马妙忙道:“水火烫伤起了水泡,岂可挑破,下官略知医理,怎敢如此。
其间也无另用他药,只是太子的伤情恶化后,才另用了些汤药。”
姜远又点点头,太医们也是知道那水泡不能破的,这是防感染的重要一环。
他们的处置却是无太大的问题。
但让姜远不解的是,既然太医们没有挑破水泡,难道是太子疼痛之下乱踢,自己将水泡踢破了?
这才导致的感染?
姜远摸了摸下巴:
“尔等是何时发现太子脚上的水泡破了的?”
司马妙又答:“太子烫伤三日后,下官来给太子换药,发现一夜之间创口红肿流脓。”
姜远一怔:“也就是说,前一天水泡没破,创口也比较稳定,然否?”
“正是!”
赵祈佑等人听得姜远与太医一问一答,却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而姜远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,如果这司马妙说的是真的。
那即便是太子自己弄破了脚上的水泡,也不可能一夜之间,就红肿流脓。
姜远想了想:
“司马大人,水泡破了过后,可曾用过其他的外用药膏?”
司马妙道:“没有,除了内服的汤药有改变,外用之药膏,一直使的秘制甘草膏。
这是治滚水烫伤之良药,下官一直用的此方。”
此时,张锦仪弱弱的问道:
“丰邑侯…那水泡不能挑的么?”
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张锦仪。
姜远讶声问道:“可是皇后娘娘挑破的?”
张锦仪见得众人皆看向自己,小声应道:
“是本宫挑破的。”
“皇后,你怎能如此!”
赵祈佑闻言勃然大怒,他虽不知道挑破水泡后会怎样,但姜远一再询问这事,那定然是极为重要。
张锦仪见赵祈佑发怒,身子一颤连忙跪倒在地,哭道:
“臣妾不知道水泡不能挑破,臣妾罪该万死。”
张兴与张康夫也连忙跪下求情:
“陛下,太子乃皇后所出,定是皇后娘娘想让太子快点好,才将水泡挑破,陛下息怒。”
赵祈佑阴着脸看着张锦仪片刻,脸色慢慢缓了下来。
张兴父子说的没错,张锦仪乃太子之母,断不可能害太子。
且这段时间,张锦仪日夜守着太子,人都瘦了一大圈,着实母子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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