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利哥儿与柴阳帆并非犯了弃义、欺善、背信之事,只是行事欠周全,认为责骂都重了。
如果利哥儿什么都不做,杜恒祥反而会收拾他。
所谓,侠不可无胆,更不可无行。
但书院有书院的规矩,杜恒祥装模装样的训斥了几句,而后又道:
“徒儿,你去淮州这么久,你师娘很是挂念于你,你与柴哥儿晚上去为师家中吃个饭。”
利哥儿何等的机灵,听得这话喜上眉梢,他本以为姜远没打他,师父这里也定然过不了关。
谁曾想,师傅根本没有责骂他的意思。
相反还有点赞许的意思。
“徒儿也极是想念师父与师娘,徒儿与柴哥儿,晚上定然陪师父喝几杯。”
不得不说,利哥儿性子跳脱,不仅只是与他曾流落为水匪有关。
也深受杜恒祥的影响。
杜恒祥往日里教的不仅是武功,还有侠气。
而姜远教的又不同,教的全是谋略。
侠气与谋略其实并不冲突,但既要有侠气,又要有谋略,却不是谁都能同时做到的。
利哥儿还在成长中,姜远与杜恒祥都还有大把时间教他。
所以,姜远对利哥儿的所为,罚的不重,以引导为主。
杜恒祥则是默许的态度。
随后利哥儿又去谢宏渊处销实习,却是被谢宏渊骂了好一顿。
随后亲自写了通告,销了二人的实习成绩,让他二人自己去食堂门口张贴。
此事引起的震动同样不小,倒并不是因为利哥儿与柴阳帆的成绩被废。
而是因为,格物书院真的一视同仁,侯爷的外弟犯了错,一样也跑不了。
这杀鸡儆猴的效果,不要太好。
利哥儿与柴阳帆脸皮虽厚,也架不住其他同窗指指点点。
但随即又一想,将来是入朝当武将,又不是当文官,若连这点罚都受不了,将来何以领兵。
二人便又坦然起来,挺了胸膛出了书院,往砖厂寻姜远去了。
接下来数天,利哥儿与柴阳帆跟着姜远,与几十个学子没日没夜的在砖厂里守着。
要制活字陶瓷,比烧制一般的瓷器难上许多,但好在烧瓷的匠人经验丰富。
状元溪的河岸边就有胶泥,壮元山上也有高岭土,烧瓷匠人取来两种土,按比例混合好后,制成两种规格的泥模。
学子们则在阴干的泥模上反刻阳字,在软泥上刻字并不难,而写字则是他们的拿手活,干起来飞快。
学子们一边在泥模上刻字,一边闲聊,姜远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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