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再者黑市这段时间对我们盯得很紧，我先前还不确定，现在终于明白，原来，黑市背后果然也是叶明晞，她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，这才苏醒多久，就接连破坏我们无数计划，也还好我们在十年前杀死她一次，否则……说不定，今日的我们都不复存在。”
中年说着，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青年。
俊美儒雅的青年神色平静，眼底没一丝波澜。
中年忍不住问道：“此次我带你走，你可有怨言？”
“没有。”青年平静而干脆的回答道。
“此次和以往不同，我们在帝都损失惨重，五大魁星之中，几乎全部陨落，我能用的人，实在太少了，你这次跟我走，以后，便再也没回来的机会了。“
青年嘴角牵动了下，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笑意：“这件事，从一开始，我就没有选择，不是么？”
中年道：“你不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，你见过的世界太小，灵武大陆不过方寸之地，是我给了你无限的机会，让你拥有离开这个世界，去往更广阔星空的力量，当然，前提是，你先得协助我拿下整个灵武大陆。”
青年沉默。
中年叹了口气。
“别人都说我纵容你，你或许不以为然，但我对你……确实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，我甚至知道，你对我，可能还心存怨言。”
中年说着，抚摸吞运兽的动作完全停下。
“听着，我们马上要离开东域这片土地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若后悔，便杀了我，只要我死，便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，你还可以回去过以前的生活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此次重伤，能捡回一条命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，这段时间你待在我身边，也当知道，我现在十分虚弱，你若杀我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青年眼眸眯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：“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。”
“好。”中年脸上彻底露出笑容：“我就知道，那些无用的人，从来就不被你看在眼里，只有无上的力量和权利，才该是我们追求的。”
“不过——我给过你机会，你今日做了选择，来日若是敢背叛——呵呵，你是知道的，深渊魂族，会让亡者之魂，永不安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青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，这场对话的主导者，明明是面色苍白的中年，但中年的情绪却起伏十分激烈，反而是他，一直很平静，像是他才是真正的主导者一样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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