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。
现在他唯一想不通的，就是那种十分熟悉的感觉。
这系统，到底是自己身边的哪个人？为什么他完全认不出来？
“我从来都没有把她给过谁，她也从来没有属于过谁，她就是她，谁也不能定义她的身份，更不能支配她的去留，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......都是出于她自己的本意。”
重新抓起地上的骰子，摇出了新的骰面，影子出声解释道。
不过这一次掷出的骰面，依旧没有让他满意。
机会已经用完，就算对骰面不满意，他也只能选择将其收了起来。
“我可以相信你们吗？”
白洛也掷出了骰子，不过和影子相比，他的运气就挺不错的。
一次就投出了自己想要的属性——草。
“相信、质疑、仇视、憎恨，无论你对我有怎么样的情绪，我都会选择坦然接受。”
打出了手里的牌，影子平静的说道。
是因为他信任白洛吗？
不，也不完全是。
从之前他的说法来看，他已经将所有底牌都押在了白洛的身上。
无论白洛做出什么事情，他都只能无条件选择信任。
哪怕对方投敌，他也要赌白洛是诈降。
就像他所说的那样，赢下所有，或者一无所有。
“你？”
看了看手里还有十点生命值的柯莱牌，和只剩下两滴血的白洛牌，白洛毫不犹豫的把白洛牌给切了出来。
他问的是自己能不能相信他们。
但影子却只回答了自己。
是觉得他自己不能代替系统？还是因为别的？
“没错，就是我，我可不觉得你会恨她。”
影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甚至连五官都没有，但白洛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名为“狡猾”的表情。
是啊，尽管系统腹黑了一些，但这么多年以来......他们两个之间早就产生了某种羁绊，所以白洛绝对不会......
“为啥不会啊，我又不是离开她就不能活了。”
白洛虽然不像曹阿瞒那样生性多疑，但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完全寄托在别人的手里。
别看他似乎是利用系统的能力才拥有了现在的实力和地位，现在就算没有了系统，他也不至于整个人都垮掉。
或许他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没有系统的日子，但他绝对不会因为系统的消失，而变成一个废材。
【的确，在大多数时间里，他都是能不用我的力量，就不用我的力量。】
白洛的话音刚刚落下，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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