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云锦和软烟罗,颜色雅致,花样新颖,说是给侯夫人裁春装,“咱们扬州女儿家,就该穿这样轻柔的料子才好看。”
然后是药行、茶行、首饰行……几乎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商户女眷,都寻着由头往叶府送东西。
今天是你家新出的胭脂水粉,明天是他家园子里刚摘的鲜花鲜果,后天又是一匣子精巧的扬州点心。
东西不算极其贵重,却样样贴心周到,透着十足的殷勤和善意。理由也五花八门:“仰慕侯爷为国征战”、“敬佩夫人贤良”、“一点土仪,不成敬意”……
林娇娇起初还推拒,后来发现这股热情简直如火如荼,挡都挡不住。
叶凌风看着库房里日渐堆积的各色礼物,哭笑不得:“我们这是来养病的,还是来收贡的?”
飞流默默清点登记,言简意赅:“有用,收着。”
明月也笑:“夫人,这是好事。说明那日醉仙楼之后,扬州这些地头蛇看明白了,想跟咱们交好,至少不想得罪。”
林娇娇揉揉额角,看着又一盒送来的珠花,叹口气:“这热情,也着实让人有些消受不起。”
她心里明镜似的,这固然有摄政王爷和徐老将军镇场的原因,恐怕也跟她暗中接手那些产业,手段温和却有效,让这些本地商户觉得她并非一味倚仗权势、难以沟通之人有关。
但这股“团宠”风潮,在一个人出现后,变得有点微妙起来。
这日,林娇娇正在书房看清风最新送来的密报,明月进来通报:
“夫人,白麓书院的沈清沈公子递帖求见,说是……受书院山长所托,来与将军探讨兵法,顺便给夫人送几卷新抄的诗集。”
沈清,扬州第一才子,名满江南。
据说他出身清贵,才华横溢,诗画双绝,更难得的是品性高洁,不慕权贵,多少闺秀倾心,他皆视若无睹,整日只与诗书为伴,气质清冷如雪山明月。
这样一个人物,突然主动登门,实在出乎意料。
林娇娇放下密报,心中转过几个念头,点头:“请沈公子花厅稍坐,我这就来。”
叶凌风今日“病体不适”,在房中“静养”,自然是不见客的。
花厅里,沈清一袭素白长衫,身姿挺拔如竹,眉目疏朗,确有一种不染尘埃的俊美。
他见到林娇娇,拱手行礼,姿态优雅,声音清越:
“学生沈清,见过夫人。冒昧打扰,还望夫人海涵。山长慕镇国公和世子兵法大家之名,特命学生前来请教,并送上新得古籍抄本。另有几卷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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