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光的过往?
一个能把这些秘密看得清清楚楚,却又能牢牢封存起来的组织,比明刀明枪的仇家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于是,关于它总舵的猜测就越传越玄。
有说在蜀中深山,借着终年不散的雾气遮掩;
有说在秦淮河底,另有洞天;
更有人说,它根本没有总舵,只有一张由无数暗桩和线人织成的网,随风而动,处处皆在,又处处无痕。
至于那位阁主,更是谜中之谜。
有人说是个鹤发童颜的老人,精通易容,今日是书生,明日便是樵夫;
也有人说,阁主或许根本不是一个人,而是几个人共用的一个名号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,凡阁主亲自接下的买卖,从无失手。
风影阁就这样成了江湖夜里的一道影。
你知道它在,却摸不着;
你感觉它看着,却找不到目光来处。它不属正,亦非邪,只是冷冷地立在那儿,成了许多人心里一块不敢触碰,却又不得不记挂的角落。
“风影阁……”
他低喃,眸色深深。
如果能将风影阁收入麾下,相信太子之位,定会手到擒来。
云楚泽收回思绪,眼下最紧要的,仍是东宫那潭被搅动的浑水。
“殿下,”
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阴影中,低声禀报,
“东宫暗线传来消息,太子对柳文翰疑心已起,但未立即发作,反而增派了人手,明为保护,实为严密监控。此外,太子近日暗中接触了京兆尹和刑部几位官员,似在查阅旧年卷宗,方向……隐约指向几桩与男风有关、却未破的悬案。”
云楚泽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,快得恍若错觉。
果然,他的好皇兄,并非一味暴躁。猜忌的种子已然埋下,太子既想揪出“内奸”,又试图反客为主,寻找可能攻击自己或其他对手的武器,甚至想将“断袖”风波引向更复杂的陈年积案,以混淆视听。
“让他查。”
云楚泽的声音平静无波,
“把‘柳文翰可能曾与三弟府上郎中有关联’的消息,透给太子安插在三弟那边的钉子。注意,要间接,要看似偶然。”
他要的,就是太子这种多方探查、看似主动实则被牵引的混乱。
查得越广,牵连越深,水就越浑。
而浑水之中,谁先露出致命的破绽,谁就会先沉下去。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让我们的人,也去‘帮’太子查查那些旧案。尤其……与已故齐太傅家可能有关的蛛丝马迹。”
“是。”暗卫领命,又如雾气般消散。
同一片夜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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