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母蛭,吞了多少人,又凝聚了多少精魂核心。”
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玄煞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中了最隐秘的那根神经。
其余长老的反应比玄煞更加剧烈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因为那两百魂晶打上山来的。
那十九次收费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而他们刚才,居然还天真地以为能用几百倍赔偿就把人打发走。
玄煞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再度睁开时,眼中所有的困惑、愤怒、杀意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彻骨的平静。
那平静底下是一座压抑了数百年的火山,正在缓缓裂开第一道缝隙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方才的威胁更加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既然叶道友连这些都知道了,那今日的确是没有退一步的可能了。不死不休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疯狂,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彻底撕下所有伪装的畅快。
“本座原本还想留你一条性命。年轻人,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一掌拍在身侧的宗主宝座上。
那宝座由一整块暗红色的魂晶雕刻而成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阵纹。
玄煞这一掌拍下去,整座宝座从中间轰然碎裂,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碎裂的宝座底部冲天而起!
“今日,你便留在此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