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人性，毕竟，一个天赋异禀、能抗衡诡异一族的新生代强者，远比一个守着先祖功绩、固步自封、截留资源的古老圣地，更有价值。
沉千秋虽为女子，却也是个心思深沉、通透事理之辈。
听到柘林海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之后，她缓缓转头，看向神色愈发难看的古宁冰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
“宁冰师兄，林海师兄说得没错。如此一来，即便陈玄日后对仙古圣地出手，也算是师出有名，无人能挑出半分错处。”
古宁冰僵立在原地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柘林海与沉千秋的话，如两把利刃，狠狠刺醒了他。
他望着战场中那尊胸围滔天、剑指苍穹的白发神魔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畏惧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想要算计的，或许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圣子，而是一个未来注定要登临巅峰、俯瞰万古的绝世强者。
但他，是绝对不会轻易愿交出那件宝塔塔身的。
“哼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