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辨不出女人是喜是怒。
“你是说连碰都没碰到她，就让她把人杀了，还伪造好了监控？”
女人说着指尖有规律的敲击着座椅扶手，换了个姿势依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。
“是，是我无能。”头领面色难看的低下头“请再给我一次机会，下次一定把她抓住。”
女人定定地看了男人一会，若有似无的摇头叹了一声：
“你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一桩生意罢了，委托人死了任务自然抵消。”
“可是...”男人不甘还欲再说些什么，可在触及到女人骤然凌厉的眼神后，咽了咽口水还是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女人不再说话，只是将视线重新放到了视屏上，百无聊赖的拖动进度条，反复看着跳楼片段。
见女人不再说话，一旁站着似心腹的人心领神会，对跪着的几人下达着通牒：
“任务失败，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是。”
心腹目送着几人离开，回头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女人，眼神复杂：
“属下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她既然已经知晓身份暴露，为何还要伪造自杀证据。”
女人闻言嘴角微勾，点着屏幕上的人语气意味深长：
“洛氏夫妇只能是自杀，这是台阶，她能下我们也能下。”
“台阶？”
男人皱眉咀嚼着这两个字，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：
“只有这样，我们组织的荣誉才能保得住！”
“护不住委托人这种事传出去，就算是为了组织名誉，这事也不可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只有洛氏夫妇自杀，她才有可能全身而退...”
女人闻言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还不算太笨。”
“那洛可可这条线您布置了这么久，为的就是把洛家吸干，现在血包突然断了，真的就这样放过她了吗？”
女人语速极慢，有些耐人寻味：
“她是，被杀死后进游戏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