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也被枪指着,逼不得已的含泪踩死他亲爱的鼠子。
每一只老鼠死去,对他来说都是一次精神上的凌迟,痛的他浑身战栗面色惨白。
随着被押来的犯人越来越多,老鼠男几近虚脱,遂想也没想就把墙撤走了。
原本坚固的老鼠墙一翁而散,臭虫一般四散而逃。
可即便是逃开了也不顶用,无数子弹向地面扫射而来,犯人的攻击同样没有停下。
老鼠们痛的疯狂吱哇乱叫,不断有老鼠倒下,四处可见它们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