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能不能功成，不是看他的造化，而是看三人的造化。
同时他的内心又多了一个疑问。
许轩、周无病、李玄夜三人再强，又能强到什么程度？能比得过自己吗？
断然是不可能的。
并非李元自负，而是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承担了多少因果，受到了多少世人不可求的机缘加持才走到了今日。
世间多半再无自己这般人了。
连他都做不到的事，同出一世的三人更难做到，当今世界也就游天主还有希望更上层楼。
李元带着许轩和梦青蛇又回到了蛊天都，带他见识了蚩小九留下的画卷，又亲自演示一遍。
“好生玄妙的构造。”许轩惊叹。
李元笑了笑，“我记得永恒术中提及过类似的理论，以生生不息的微小个例，来构筑浩瀚的永恒。”
“是啊。”许轩道：“我和青儿在梦界中试验过无数次，始终无法找到将它们串联起来的关键。”
“无论组成什么样的循环，都不是真正的循环，都无法自给自足，更不能相异本源自洽。”
“而这幅画中，循环模式几近完美了。”
“理论上来讲，它可以支撑永恒的实现，只差一个关键。”
能不能找到‘关键’不提，但这个发现绝对能让永恒术的进程少走许多的弯路。
“那就交给你了？”李元笑道。
“好。”许轩颔首：“给我一些时间，我会更进一步改善它，融入永恒术中。”
这是许轩和梦青蛇的自信。
李元也选择相信。
交代三人之后，李元又回到蛊天都第一族地，找到了九大族长和蚩不语。
“敢问尊者，可有收获？”
蛊天都众人期待。
“迷雾重重，这条路还需探索。”李元回道。
“连尊者都无法解决？”
众人吃惊。
大族长莫知沉声道：“难道宿命蛊的牵扯已经关乎到…至高之上的博弈了吗？”
抵临至高之境的修士们自然能够猜到一些东西，只不过无能为力而已。
他们看似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最高处，实则与众生无异，面对仙尊那个层次，依然只是一粒尘土。
或许，李元知道的更多一些。
李元沉吟，“许多事情我也无法断言，但我相信，车到山前必有路，我们走到那里时，它会浮出水面的。”
“好。”
莫知不再多言。
李元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我虽蛊道有成，但比起诸位族长阅历尚浅，有一疑惑之物，还想请诸位族长帮忙辨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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